神秘而來的調查組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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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小舟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如果想徹底解決柳泉市的問題,并不是投入力量多少的問題,而是常委會能不能通過的問題。柳泉的班子顯然爛了,可是,將這樣的議題拿上常委會,阻力一定不小。相反,先從一個退下來的干部著手,切入點很小,非常隱蔽,不容易引起某些人的警覺。見他們談的事特別,唐小舟告辭出來,進了侯正德的辦公室。侯正德顯得滿面春風,對他說,小舟,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要好好請你。唐小舟大概也知道他所指什么,卻故意裝糊涂,問,有什么喜事?侯正德說,昨天已經定了,讓我去陽通。唐小舟說,去陽通?什么職務?侯正德說,市委副秘書長、辦公室主任。唐小舟想,這個位置,確實很適合他,不僅解決了正處,而且是個實缺。便說,那是要好好慶祝一下。有一句話,唐小舟想問,卻沒有說出來。侯正德走了,趙德良這里怎么辦?有沒有一種可能,叫他仍然回來?有沒有一種可能,趙德良安排一個新秘書?彭清源那一席話是什么意思?難道彭清源看出了他心理上的波動,暗示他要忍耐?如果真是這個意思,那是不是說,趙德良是在對他進行考驗,心里早已有了安排?聯想到趙德良為了讓他當掃黑聯絡員,先安排他去跟進王會莊自殺案,唐小舟有了預感,自己一定會回來。趙德良做事的風格是深思熟慮,步步為營,每一件事,他都會想到后來好幾步,自己重新回到趙德良身邊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更進一步想,趙德良如果不想安排他,他死乞白賴跑去陪趙德良晨練或者早餐,一定會被趙德良拒絕吧。趙德良之所以表情平淡,恰恰說明,他心中早就有數侯正德說,我估計,我一走,你又會回來吧。唐小舟說,誰知道?老板的事,別人是不可能猜到的。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打轉,便問其他人的安排。彭清源的秘書也安排了,以正處高配,到聞州的一個縣去當專職副書記。這兩個職務,都不是副廳,自然不是昨天常委會的議題,看來只是順帶給解決了。唐小舟真正想了解的,是昨天常委會的議題,說白了,也就是翁秋水的安排。見侯正德始終沒有提起此事,唐小舟不得不直說了。唐小舟問,公安廳那個副廳長安排給誰了?侯正德說,好像沒有安排吧。

    唐小舟奇怪了,說,不會吧這個位T.空出來半年多了呀。侯正德說,我聽說,組織部最初物色了一個人,手續都履行了,就差上常委會。這時候,公安廳自己提出來,這個人選的考慮不是太成熟,向組織部申請,把這個人撤下來。昨天討論的時候,組織部根本沒有報這個人選。唐小舟糊涂了,到底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還是公安廳那邊發現翁秋水有問題,提出了反對意見?不管是哪一種情況,翁秋水畢竟是沒戲了,自己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。他原以為,這個結果,會令自己非常興奮非常快樂。實際并非如此,他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,相反,唐小舟的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著,極其不爽。這種情況,就像一個舊傷疤,原本已經結癡不痛了,你偏要將癡揭開,于是又痛起來。他想喝酒,甚至想把自己灌醉。很想約個什么人出來,仔細思考之后,又覺得這種時候,約什么人都不適合,只能放棄。臨近下班,孔思勤閃進他的辦公室,問他,還不下班嗎?他說,正準備走。然后問她,你晚上在哪里吃飯?她說,我反正一個人,一個人吃飽,全家不餓,很好解決。你準備請我吃飯?他說,好啊。她驚喜地說,真的?你不是拿我開心吧?他說,當然是拿你開心,讓你吃得開心嘛。你說吧,想去什么地方吃?她說,我家對面開了一家海鮮酒樓,我早就想去試試了。那家酒樓的名字叫得很響,叫東京灣海鮮。酒樓裝修倒也挺上檔次,一樓完全空著,除了大堂領班之類的服務人員,就是一個又一個大玻璃池,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海鮮,客人點菜,現場看到什么點什么。服務小組領著唐小舟以及孔思勤點菜的時候,孔思勤趁間隙向唐小舟介紹說,聽說這家店的老板是個女的,從日本留學回來的。她到日本留學,學的東西非常明確,日本料理。學成之后,她并沒有立即回來,又去香港打工,了解香港海鮮的一些做法吃法,然后將日本料理、日本海鮮以及香港海鮮雜揉在一起,弄出了這么間酒樓。唐小舟說,我覺得日本料理最有名的,還是生魚片。孔思勤說,是嗎?我也喜歡吃。唐小舟問,你習慣吃芥末?孔思勤說,第一次吃,覺得這是什么東西,真難吃,往嘴里一放,嘴里像是要爆炸一樣,無數的蟲子往每一個地方鉆,難受得要死。多吃了幾次,我慢慢開

    始喜歡了。唐小舟說,那就好,我們今天就吃刺生。你選,是魚類還是貝類?孔思勤說,龍蝦和象拔蚌太貴了,還是吃魚吧,三文魚怎么樣?唐小舟說,我倒不是怕貴,只是一只龍蝦,我們兩個人吃,不能點別的菜了。就聽你的,三文魚肉刺生,三文魚頭香煎。孔思勤說,你不是不喜歡吃魚嗎?一下子點這么多魚?唐小舟說,香煎三文魚頭非常關味的,不信你試一試。孔思勤說,看來,你真是雍州的另類。再好的海鮮,雍州人把辣椒一放,也吃不出味來了。雍州人的味蕾,因為辣椒的刺激,早就變得麻木了,什么好菜,沒有了辣椒,對于他們來說,也是沒味的。唐小舟說,你說的是真的。現在,雍州菜在全國非常有名,也非常自閉,總覺得除了雍州菜,全世界都沒有關味了。其實,雍州菜也就是把辣椒做到了極致,除了辣,再沒有別的味。據說,雍州人能把辣味做出一百三十種不同,可外地人,覺得只有一種,那就是辣。相反,像廣東人,他們的口味淡,味蕾敏感得多,對于每一種細微的味道,都能品嘗出來。雍州人想和廣東人爭一個口號,人家說吃在廣州,雍州人偏要說吃在雍州。這一場爭執,恰恰說明了雍州人的狹隘。別的不說,廣州人能吃雍州的辣,雍州卻不能吃廣州的淡。這就是差距。孔思勤說,我聽說,因為在廣東的雍州人多,現在,雍州的辣椒昔在廣東,都成了搶手貨,悄量非常大。兩人坐下來,唐小舟便說,這樣吃法,沒有酒,味道可能會差一點。孔思勤說,那就來一點吧。唐小舟正想喝酒呢,他想把自己喝醉,醉了以后,人事不醒,什么痛苦全都沒了。可這話,自然不能對人言,同時又想試探一下孔思勤,便說,喝了酒以后,沒法開車了。孔思勤說,這個你不用擔心,我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,我不怕你醉得不省人事。他們要了一瓶日本清酒。唐小舟說,今晚,我們把這瓶酒干掉,怎么樣?孔思勤說,你真的想醉呀?唐小舟說,你怕?孔思勤說,我怕什么?過了一會兒,又補了一句,我有什么好怕的?唐小舟拿起玻璃杯,分別倒滿了兩杯。

    孔思勤端過一杯,說,我喝這個,其余的都是你的。三文魚肉很快上來了,唐小舟端起酒杯,說,來,干杯。孔思勤雖然端起了杯子,卻不肯和他碰,說,總得有個名義吧?以什么名義7唐小舟說,以你的關麗的名義。孔思勤說,切,關麗是時令產品,秋風一吹,萬物凋零,今天關麗明天不一定仍然關麗。何況,我也不關麗。這個不算。唐小舟說,那以我們的名義。她問,我們什么名義?他說,沒有名義的名義。她撒嬌,說,不干,怎么叫沒有名義?你要什么名義?我給你。他說,好,以同事的名義。她說,就是被,總算找到了一種名義。她和他碰了一下,小小地喝了一口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三文魚,蘸了芥末,將筷子往口里送的時候,先伸出自己的舌頭,將三文魚放在舌的正中,再將舌往里一縮。閉上口她并沒有立即嚼,而是先品嘗了一下芥末的味道,吞下去后,再張開嘴,向外哈了一口氣。唐小舟端起酒杯,說,吃刺生不喝酒不行。兩人再一次碰杯。三文魚頭上來了,孔思勤最初還不想吃,她討厭這種吃起來很麻煩的東西,吃了半天,也沒有一點內容,總覺得自己的收獲與付出的勞動不相襯。唐小舟說,吃東西體現一個人的性格,肯定你的性格應屬于外向的,且風風火火,甚至有些急跺。可在省委辦公廳,一點都看不出來。孔思勤說,省委辦公廳是什么地方?就算是一塊石頭,也磨圓了,還能有性格嗎?唐小舟問,你喜歡這里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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